“这次没必要,我们现在都没有身份,不属于华国。所有的行为都是我们个人行为,不用冒风险去找证据。只要消灭他们就行。”
谷一一还在一心两用,她一边听着司景年他们的讨论,一边还在想昨晚要告诉司景年的事。
消灭他们?
谷一一想起了她要跟司景年说什么了。
“夜枭,你觉不觉的金戈很眼熟?”
“对,我也觉得金戈眼熟,那天在赌场第一次见他,我就有这种感觉。”
“我就是一直没想到像谁。”
“小白,你找到金戈的线索了吗?”
“找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金戈是银生那已经‘牺牲’的父亲。”白泽说。
“我说呢,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夜枭,我想起来金戈像谁了。他想银生。”
司景年把银生的脸和金戈放一起做了对比,这俩人确实很像。
“那金戈就是一名缉毒警,他应该是在执行什么卧底任务。”
“需不需要我去接触他?”老马问。
“先不要着急。为了稳妥,咱们还要先确定他的立场有没有改变。”
“扣扣扣。夜先生。”
司景年给所有人做了噤声的手势。
“我去。”谷一一站起来,就出了会客室,往门口走。
她边走,边把衣服拉的松松垮垮的。
谷一一拉开门,看外面站着刀疤。
刀疤看谷一一的衣服扣子都没扣好,笑的意味深长。
他自己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场男女大战。
“夜太太,不好意思,打扰你和夜先生了。我们大老板想下午和野先生见见,谈谈买卖武器的事。”
“刀哥,我会转告我先生的。也请你转告你老板,我们下午见。”
“好的,我会转告我老板的,咱们下午见。”
刀疤走后,谷一一关好门。
“什么事?”司景年走到谷一一身后问。
谷一一转过身,司景年一看她那一副衣衫不整,引人遐想的样子,马上奔到会客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