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开始东拉西扯了半天,喝到酒酣耳热时,二毛说话舌头也有点点大了。
“凯哥,我真羡慕你呀,你是你们家的独一个,你姐夫又是军区管后勤管,你姐姐对你这个弟弟无条件的好,还让你姐夫给你安排到军区药厂工作。不像我,有爹娘就和没爹娘一样,自己挣扎着长大。什么都要靠自己。到现在也没什么好工作,就是在机械厂当临时工扛大包,出苦力。”
说完苦闷的喝了一杯酒。
姜凯也知道二毛的情况,他和二毛也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一起喝酒认识的。
二毛是他们家老二,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父亲爱大哥,母亲爱小弟。只有他是爹不爱来娘不爱,没人重视。如果不是他在外面混,认识了人,帮忙给弄了个机械厂临时工扛大包,现在早都下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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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弟今年高中毕业,要下乡,他妈死活不同意,非让二毛替小弟下乡,可是二毛扛大包的工作他小弟又干不了,那是力气活,他小弟就是个文弱的书生,怎么可能有那个力气呢。
他妈在家里是天天的闹,大骂他不孝。
二毛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偷了户口本,直接给他小弟报名下乡,去了最穷苦的大西北,甘省下面的某个生产队。
听说那里极度缺水,一年都不洗一次澡。他妈不是爱小弟吗,看这下她能怎么办,让小弟也去受受苦。
他妈接到他小弟已经报名下乡的消息,一下就病倒了。
今天早上已经把他小弟送走,他们兄弟俩也彻底撕破脸了。他也干脆搬出了家里,自己在朋友那里租了一间房住。
老子不好过,大家都不要好过。二毛扭曲的想。他面无表情的仰头喝下了一杯酒。
不想了,反正现在自己是痛快了。
“凯哥,上次你运出来的龙血竭,买家很满意。他的意思是还想要一批品质这么好的血竭。”
“二毛,这件事干一次就行了,再干就要掉脑袋了。”姜凯有点害怕。
他是姜家唯一的男丁,上面有三个姐姐,三姐长的漂亮,找了个三姐夫是军区后勤的一个小领导,他姐对自己这个娘家唯一的弟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他现在的这个工作也是他三姐夫通过关系给安排的,当时这个药厂刚建好,正在招人,他又是高中毕业,他三姐夫找找人,托托关系,趁这个时候安插人比较方便,就把他从以前厂子的一线工人,安排进药厂当了个生产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