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一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的知青们青春洋溢的笑脸,这是她在知青点过的最后一个年了。
晚上,年夜饭是摆在女知青宿舍的。
大家围成一圈,谷一一拿出了一斤散酒。一斤酒八九个人分,也不会喝醉。
“谷一一,你太够意思了。”孙大壮激动的说。
“谢谢谷一一啦,给我们提供了一瓶酒。”党爱国依旧很沉稳。
“不用客气。今天过年呢,大家一人倒一些。能喝的多喝点,不能喝的倒一点意思一下就行。”谷一一笑眯眯的说。
“我来,我来。”吕伟争着倒酒。
给所有女知青每人的搪瓷杯到了一点,男知青就把剩下的酒都平分了,全部分完也就一人有个小半杯。
“让我们大家共同举杯,祝大家新年快乐。”
党爱国端起杯子,大家都纷纷响应。
女知青都坐在炕上,把所有宿舍的炕桌都搬来,拼在一起,大家围着炕桌坐。
吕伟和赵亮是知青点的气氛担当组。女知青聊天,男知青都开始划拳了。喝了点酒,大家都有些兴奋,也开始高谈阔论,憧憬未来。
“你们有想过自己以后干什么吗?”谷一一轻问。
大家都安静了,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们想打算以后一直待在农村吗?”
“当然不想。可是我们又回不了城,能怎么办呢?”
“我连家都回不了。我过年之所以不回去,是因为家里已经没有我住的地方了。”王一鸣低落的说。
这个年代住房紧张,离开了一个人,家里肯定都不会再给她留住的地方了。
听了王一鸣的话,大家是感同身受的。这里的知青家里基本都是这种情况。
女知青已经有抹眼泪的。
“谷一一,你是想说什么?”党爱国看着谷一一。
“我觉得大家是不是可以把学习捡起来。就算不能考大学,可是可以参加招工考试呀。咱们大队肥皂厂已经招了一次工。知青点也有几个人考上了。但是咱们肥皂厂太小,人数有限。那是不是也可以参加别的工厂招工考试,只要随时准备着,一旦机会来了,就可以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