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鸡脑袋上的毛拔掉,犹豫了下,先把碍眼的赤晶石给撬掉了。
“呱——”
那赤晶石可是长在野鸡肉里的,这么硬生生的撬下来,简直要了鸡命!
野鸡痛苦的挣扎,但身体被藤蔓绑着,忽的鸡眼睛里流出眼泪。
五虎惊呆了:鸡会流泪吗?
咴儿咴:卧槽,看着都疼!
管今毓一脸懵逼,她顺带的,撬的时候没当回事,没想差点要了鸡命。死了可不行,她实验还没做。
管今毓只怔愣了一瞬就回神,赤晶石撬下去的伤口上正汩汩冒着血,血量看着就很大,根本不用她在划拉一刀。
管今毓急忙丢开刀,从兜里掏出小盒子,打开盖,用手捏了一小撮,觉得有点多,稍稍松开半个手指,漏掉一些,又漏掉一些,将剩下的撒在野鸡伤口上。
她现在可小气了,跟计砚学的,不是本性,完全环境影响。
药粉量着实小了些,刚撒下去就被血冲走了。
五虎看的眼皮直跳:“你撒的什么?”
管今毓哪顾得上解释,野鸡都要死了,再说,问啥?继续看就知道结果了。她又捏了一些粉末继续撒到伤口上,这次用量稍多了些,然后就发现伤口的血流减慢了,而且五虎明显感觉手中的野鸡挣扎地不太厉害了。
管今毓想试试粉末的效果,干脆又洒了一撮,血流彻底止住了。虽然没到愈合的程度,但特么地血流彻底止住了。
呱?咋突然不疼了,撒的啥呀?
咴儿咴:好东西,想办法讨过来。
五虎瞳孔震颤,他……他看到了什么?止血……止血药粉?管姐……管姐把止血药粉给捣鼓出来了!
妈呀,这也太能干了!
“大哥,计哥你们快过来,出大事了!”五虎扯着嗓子激动地大喊,大晚上的怪吓人的。
此时,其他人都忙的差不多,刚闲聊了两句,就被五虎的破锣嗓子惊着了,然后呼啦呼啦地围过来。
二虎没好气道:“大半夜鬼嚎什么!”
五虎可没心思跟他斗嘴 ,舌头刚锊直又卷曲了:“止……止血粉!”
“啥?”二虎听的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