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砚确定烟雾慢慢顺着灶台出烟口向上走,然后从屋顶的烟囱排出,心里稳了一半。
他最担心的就是烟囱被堵,如果只是积雪,烟雾就能化开,但如果是杂草、枯枝,砖头之类的,那就麻烦了。
所幸只是积雪。
五虎摸了把眼泪:“你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计砚打断:“去和些泥,我把灶台上的裂缝填充一下,再用火烧一烧,下午应该就能用了。”
说完,他想到工具箱里还有几根粗硬的钢筋,准备回去拿。
但见炉里的火又燃烧起来,赶紧铲了两铁锹雪扑灭。
呜呜呜......灶台旁的五虎瞬间又遭殃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扑簌扑簌’地掉落。但他没忘计砚交代的事,点头“嗯”了声。
计砚听着声音不对,抬头看向五虎,诧异道,“你哭了?跟今毓闹别扭了?”他知道五虎这小子虽然武力值高,但内心十分脆弱,受些委屈就哭唧唧,偏管今毓属于粗枝大叶型,基本察觉不到他的细腻心思。
.......这话听着莫名耳熟?五虎摇了摇头,“烟雾呛到眼睛了。”
计砚了然地点了点,他懂,男人嘛,好面子,有泪不轻弹。
五虎:......他什么意思?
计砚拍了拍肩,“去和泥吧,干点活心情就好了。”
这哪儿跟哪儿?五虎就这么迷迷瞪瞪被打发去和泥。
准备另起一个灶的徐胜彪听完对话全过程,整个人十分无语。算了,他还是搞他的大灶吧。
计砚回地道没几分钟就抱着一个工具箱回来。
他把里面的粗硬钢筋平行卡到灶台内层,将土灶分成上下两层。上层放烤盘,下层烧火。出烟口的位置不变,最后用泥将灶摸了一遍。
这个多少得晾会儿,免得直接烧火让泥裂开。
计砚忙完这边的灶,又去和徐胜彪搭新的。想到要做那么多面食,索性又加盖了一个,反正都是些现成的材料,也不费劲儿。
管今毓这边已经和好面,全都放进大盆里,上面盖着竹帘,又搭了层兽皮。冬天发面慢,温度太低了不行。她一下就想到了火炕,把面盆放火炕上,估计一天就能发好。
准备好面,他们三开始准备馅料。
沙枣面馍馍自然不需要,不过管今毓在和面的时候加了些带着沙枣皮的粗面,做出来好看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