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今毓往锅里加好水,点火,边烧边切甜菜。人吃的她明显处理的更细致,尽量把皮都削了去,减少杂质。
五虎被马折腾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挣脱,管今毓已经在熬煮糖稀。
他见状立刻上去帮忙。
管今毓也没客气,她把锅铲给他,“别加木柴了,这火候正好。锅铲多搅动一下,不容易粘锅。”
“放心好了,一准给你熬好。”
“行,信你。”五虎做事还是很细心的,从上午挖窑她就看出来。管今毓提着菜刀和木板去整理高辐射甜菜,全部熬成糖她没那么多时间,顶多熬二百斤,剩下的六百斤全都晒成干菜后期给马儿加餐。
她把木板放到地上,挑选了部分个头匀称的甜菜留下熬糖,剩下的都被她切成条背到山坡上晾晒。
山坡昨天已经铲好,枯草也被她挪开,直接把菜条倒上去摊开就行。
管今毓干了活儿就听五虎叫她。过去瞧了瞧,发现糖水已经变浓稠,她用勺子将糖稀舀起、倒出、来回好几次,仔细观察糖的粘度,“可以了,再熬就要焦了。”
管今毓示意五虎把木柴拽出去,自己则拿过蒸酿皮用的铝做的笼,刷上油,然后将糖稀全部装进去,放树荫下让其自然风干水分。
她没别的器具,也不需要做成糖块,这种笼使用起来反倒刚刚好。
管今毓看了下时间,觉得到中午前还能熬一锅,立刻着手准备。有五虎在旁边打下手,她的速度更快。
之后她把糖水交给五虎,自己继续去切菜,晒菜干。
临近中午,徐胜彪几个把土坯都拓完。他们见管今毓还要给马做糖块,也决定做些。这糖块明显比其它食物更容易哄马开心。
当即又多了拓些土坯,准备下午再砌个灶台。
很快到中午,管今毓的第二锅糖稀熬好了。
晾好后,她躲在树荫下切菜。
另外四人有一样学一样,一中午就把匀给他们的甜菜全都切完了,当然,熬糖的那部分没动。
五虎全程给管今毓打下手,这是临出发前徐胜彪交给他的任务。管今毓无偿教他们骑马,出把力气这不应该的,而且后续还要麻烦对方做马鞍、笼头,可不能让她觉得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