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砚点了点,“对。我已经跟沈寂谈好了,不收我们寄存费。”

嚯,牛啊!“谁的货都寄存吗?”

计砚:“对,只要你付得起寄存费。”

管今毓:“寄存费很高吧?”

计砚:“嗯,定价跟货物价值相关,越是珍贵的寄存费越高。丢了货物保赔,全额的。”

“不错,不过我有个问题,那万一存货的人不幸死了呢?他的东西怎么办?”管今毓好奇问道。

“有亲人朋友的,办理时会留下他们的信息,如果是独户,那东西自然就归佣兵团所有了。”

“哇,”管今毓小声低呼,“这岂不很赚钱?”现在外出那么危险,一天不知死多少人。就是不知,“寄存的人多吗?”

计砚神秘一笑,“我只能说基数不大,但数量不小。”毕竟寄存业务本就不是面向普通群众开的。

“哎呀,真会赚钱。”管今毓一脸羡慕。

计砚急忙安慰道,“不用羡慕,你靠拾荒就能脱贫致富。”

管今毓‘啧’了一声,“总觉得你这话里有话,但我就是想不出。”

“没有!”计砚矢口否认。

两人谈话刚结束,赵一楠和崔翎带着五个人回来了。她和崔翎留下帮计砚的忙,其他人则冲进楼里。

管今毓最终还是被三人连同藤蔓壳一起放到地上,赵一楠帮她开壳,计砚和崔翎一人爬一边,准备把这藤蔓桥彻底割下来再抽藤。

新藤蔓的韧度简直不要太好,两个女生费了一个多小时才割开个口子帮助管今毓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