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毕竟势单力薄,麾下又无田丰、沮授这样的多智之士,接连中了算计,导致一败再败,被打得溃不成军,带着百余骑残兵狼狈逃回幽州。
这时袁军里出现了分歧,一共出现了两种声音。
第一种声音以田丰、沮授为代表,他们都认为宜将剩勇追穷寇,应该趁着公孙瓒新败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趁势取了幽州之地。
第二种声音则恰恰相反,逢纪、郭图等人则认为马上就要进入冬季,幽州苦寒,前去追杀公孙瓒很可能就要出事。
而且冀州连年大战,正是需要恢复民生,休养生息的时候,不可冒险去幽州。
同时他们都敏锐的提出了鲜卑这个不稳定的因素,要知道除了幽州渔阳附近的东鲜卑三部,雁门关以北还有步度根等较为强大的鲜卑势力,若是这些部落搁置争议,联手入寇幽燕之地,那事情就没法转圜了。
这些人提议留着公孙瓒和乌桓的蹋顿顶在前面作战略缓冲,若是鲜卑真得来犯,可以等两方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渔翁得利,还能借驱逐胡人之事收拢幽州民心。
袁绍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采纳第二种建议,他认为当今乃是大争之世,如果真把力量耗费在与北方胡人恶战上有些得不偿失。
再说这冀州以北的幽州确实冷,他多方采买棉布,哪知人家苏双与张世平不卖他,而且早就把麾下带不走的土地、货物与商铺全都卖给了河北一众士族,携家带口提前跑路了。
袁绍也学刘备找胡商买了棉花种子在自己治下种植,哪知种出来的根本用不了,一点也不保暖。
而且那些纺织机器临走前苏张二人全给烧了,袁绍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偃旗息鼓,回师高邑。
其实回幽州的公孙瓒日子非常难过,他在中山中了埋伏,辛苦多年培养起来的白马义从在袁绍的大戟士与弩箭营的围攻之下损失非常惨重。
渔阳以北的东鲜卑三部为了过冬选择再次入寇劫掠,一度打到了右北平、广阳、涿郡,可以说处处都是鲜卑人的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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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此危急存亡之秋,由一艘楼船、五艘斗船、五艘艨艟组成的江东水师抵达辽东。
定远号,也就是那艘楼船之上,一身明光亮银铠甲的赵云骑在新得的的卢马上对身后已经全部着甲完毕的五百骑兵道。
“看来我们大哥给鲜卑人的忠告他们没有听呐,现在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