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在庐江之外就是乱民,暴民,可在刘使君治下,他们就是顺民,就可以过得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这孰是孰非,公子已经亲眼见证过了,事实胜于雄辩,也没有什么可争论的,不是么?”
“公子问我那些百姓为什么总是那样开心,总是在笑。”
“我的答案是他们喜逢圣主,重获新生,自然喜不自胜,笑口颜开了。”
看着刘协皱眉深思,在一旁全程陪同的苟四神色古怪,听了一会后忍不住插嘴道。
“公子,没李兄弟说得这么玄乎,圣主一说我家大哥是担不起的,他只是想匡扶汉室,顺便让天下所有百姓有口饱饭吃,就这么简单。”
“至于那些乡亲父老为什么总是在傻笑,这个问题还不简单。”
“因为他们分到了田,加上去年到现在庐江一直风调雨顺,迎来了好几场大丰收。”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了存粮,再也不会饿死人了。”
“此外在农忙之余干活还有工钱拿,这地界儿还有山有水,山上能种果树,水里能打鱼。”
“那些人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换谁来都是要傻笑的。”
刘协闻言有些懵,“就这么简单?”
苟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简单?或许吧。”
说完之后苟四就不再说话了,而是拨马前行,与两人拉开了距离。
坐在一头毛驴之上的刘协扭头看向李信,小声的问道。
“李校尉,我说错什么了吗?”
对于这个类似何不食肉糜的问法,李信颇为无语,苦笑了一声后回道。
“公子,这件事太难了。”
刘协睁大了眼睛,“可是……可是我在庐江就很少看到饿肚子的人啊,大家好像都有饭吃……所以……”
面对刘协这个孩子的疑问,李信真不知道如何给他解释。
难道要说让整个庐江百姓吃饱饭的代价非常昂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