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表单骑入襄阳,短短月余时间,就坐稳了荆州牧的位子,除袁术所在的南阳之外,其余郡县皆望风而降。”
“益州牧刘焉、徐州刺史陶谦、陈留太守张邈、东郡乔瑁、济北相鲍信……还有那个跑回谯县的曹操,这些人都已经在公开打着奉迎天子,清君侧的旗号招兵买马,所图非小。”
“关东群雄乱战在即,眼看着中原就要出大乱子,在这个时候,我们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把人力物力耗在舒县这座城池之中。”
“如果暂时拿不下来,可以择它城另立郡治,辖制诸县。”
“主公已握有九江与庐江共二十三县,又新设四城,可以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孙坚与城内的诸多士族已成困兽,只要我们在陆上与江上对他们进行封锁,不断进行骚扰,不出一年半载,此城也是要降的。”
“还望主公三思,切勿因一时冲动,毁了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贾诩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盛怒之中的刘备。
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想了很久,这才叹气道。
“唉,文和你说的对,终究是我操之过急了。”
“也是因为这一路上太顺,让我到了庐江之后失了警惕之心,眼下还不是与所有世家为敌的时候,分化拉拢,择其从者而用之,方为上策。”
“这样,你再写一封劝降信,就照你刚才的意思写,既然周庆与沈追已经伏诛,我也不欲再因昔日旧怨牵连他人。”
“那些与我有旧怨的,通通既往不咎。只要日后再无欺压良善之举,过往的一些事我也懒得再翻旧账,一切重新开始论。”
“再着人去居巢一趟,告诉那里等着的陆纡,嫡女不行,我可以纳他弟弟陆康的庶女么,且只能是妾室,他要不愿意就算了,我纳舒县周氏的女子是一样的。”
“要是愿意,就让他给舒县那些人递话,一切都可以商量,不过这是我给他们最后一次投降的机会,若是再不珍惜,休怪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