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见到一老者时大惊,连忙小步的跑了过去,恭敬的行了一礼,“不知曹公来此,黄琬失礼了。”
曹嵩正在为许褚喝彩呢,闻言转身一看,惊喜的开口道,“原来是子琰,当年洛阳一别,已有数载,此前听闻你当了这豫州的使君,还想着什么时候去看看你呢,却不曾想在这里遇到。”
黄琬恭敬的说道,“是晚辈无礼,若不是忙于剿匪,该早早来这拜访曹公的。”
曹嵩闻言笑了笑,“子琰何必多礼,你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你的祖父与外祖又与我是忘年交,我们两家关系一向不错,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
说完曹嵩轻咳一声,身边的曹德、曹洪、曹休、夏侯惇、夏侯渊等年轻人皆礼貌的朝黄琬等人行礼。
这时曹德突然惊疑了一声,“你是刘大……,刘大哥,刘玄德!”
其实曹德想说刘大耳来着,他们兄弟之间也经常这样笑称刘备,可这里是刘备的军营,他可没胆子乱喊,惹得别人不快。
一旁的夏侯惇也松了一口气,他真怕曹德喊秃噜嘴,那乐子可就大了。
曹嵩狠狠瞪了小儿子一眼,朝着刘备笑道,“原来是刘将军,失敬,小儿无礼,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刘备闪身躲开曹嵩的一礼,苦笑着说道,“曹公莫要折煞小子,直呼备的姓名就是了,至于怪罪一说,又何从谈起。”
“我与孟德一见如故,引为知己,以兄弟相称,曹氏与夏侯氏的诸位公子,那自然也是我刘备的兄弟。”
“如若不嫌弃,曹公与众位兄弟可与我入帐一叙,吾等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大事可好。”
曹德眼前一亮,当即就要答应,曹嵩则是笑着婉拒,“实在是不凑巧,老夫突然想起家中尚有要事,不能同玄德饮酒了。”
同时侧身用眼神示意,夏侯惇等人也纷纷称是,只有曹德满脸的不情愿。
知道有曹嵩这个当过太尉,年老成精的老狐狸在,他很难招揽曹氏与夏侯氏之人,刘备也就不再勉强,而是面露遗憾之色的说道。
“既如此,就只能改日再与曹公,还有诸位兄弟痛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