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待命,如若两个时辰之内没有人来通知你撤离,就给老夫诛灭糜竺全家,抄没他的家产,包括其蓄养的仆从,招揽的门客,全都杀了。”
“唯。”张闿抱拳俯身,心中则是乐开了花,糜家资财过亿,乃是这徐州数一数二的豪商。
此前因为这人乐善好施,名声太好,加上懂得做人,朋友太多,一直不太好动他,如今这块肥肉,终于能吃到嘴里了。
他还听说糜竺有个妹妹,名为糜贞。据说这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女子,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
再加上糜家还养了一群好颜色的歌伎,早就让他眼热不已,今夜,不得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去好好玩玩,好缓解一下内心被一群莽汉折辱的愤懑之情。
或许是怒气有了宣泄的地方,陶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快步走进了府邸之内。
而曹豹等人则是微笑着恭喜张闿,说他得了一个好差事,都想讨个女人玩玩。
张闿笑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如若有那容貌不俗的美人,我会先紧着兄弟们的。”
众将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淫笑,而后也转身进了里面,去参加这场让人不怎么舒服的宴会。
……
城北三里外的军营之中,刘备正不停地给糜竺斟酒,而他却是坐立不安,都快哭出来了,“刘将军,您就行行好,放糜某离去吧,若是晚归,恐引得陶使君猜忌,家小遭人毒手啊。”
刘备故意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开口道,“什么刘将军,喊我的字就行,子仲难道不愿交我这个朋友?”
糜竺苦笑一声,连忙应道,“玄……玄德,我也是刚做的官,这还没当几天呢,就应了这个传信的差事,莫要难为我啊!”
看着哀求自己的糜竺,刘备轻叹一声道,“何至于此,是备欠考虑了,光想着结交子仲你这个朋友,却未设身处地的替你着想,竟置你于如此进退维谷之境,是我的错啊。”
“耿忠。”
“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