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弥走的时候给办公室的每个人都送了礼物，就连莫斯宇也有份，只是收到的时候脸色并不太好看。

于宝菱难得一次准时下班，和夏心弥一起回到海川的那个家里的时候，直接扑进夏心弥怀里哭出来。

夏心弥心知是小黑给了于宝菱气受，但两边她都得罪不起，只能半搂着于宝菱轻声安慰。

“贺灵那个女人太过分了！”于宝菱觉得自己简直遇到了此生难越的梦魇，伤心得难以自持，“我们的谈判，没有哪一项是顺顺当当过了的。她背法条的嘴比我翻书的手还快，我学的那些三脚猫功夫在她眼里就跟玩儿似的，我什么都做不了，交易价格还被抬了两倍呜呜呜呜。”

夏心弥憋笑憋得浑身都抖，恨不得拿出手机把这一幕给录下来分享给安悦一起高兴高兴。

自家人坑自家人，还下手这么黑，贺灵女士果然不负小黑之名。

但于宝菱不知道这是自家人，还在为自己第一次上实战就惨败而伤心。

“你们不是已经线上会议了好几次了吗？怎么到了线下反倒......”

“线上我也没有赢过呜呜呜呜。”

这下连安悦都忍不住笑了，可夏心弥不能笑，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最后一把捂住脸，也哭起来。

于宝菱从她怀里撑起身体：“你哭什么？”

“额，我哭，我哭我只见了我老师一面她就回A国去了。”

夏心弥说得诚恳，于宝菱也懒得再哭了，于是用袖子擦了擦哭红了的眼睛。

见于宝菱不哭了，夏心弥松了一口气：“宝菱，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敌人太强大了。其实未来还有合作的空间，这点小损失就当份见面礼送人家好了，没事。”

“送？”于宝菱横了她一眼，“接近一个亿的数目能随随便便就送了吗？！”

夏心弥一时无言，小黑下手真狠啊，跟揍她的时候一样狠。

“宝菱，不是还有我吗？”夏心弥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等我几年，一个亿我帮你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