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弥!心弥!快来救我!”
夏明月放开夏心弥,把她朝试衣间的方向推了推:“安悦叫你,快去吧。”
夏明月给安悦挑的礼裙是一条短裙,浅绿色和浅粉色的软纱一层叠一层,堆成有层次和弧度的花朵裙摆,上半身由米色做底色,在腰间绣了一圈错落有致的彩色小花。
而现在安悦被那些层层叠叠的纱包围,连头都伸不出来。
夏心弥三两下解救了她,像妈妈给自己理裙子一样帮安悦穿上裙子。
安悦拽过标签放到夏心弥眼前,心有戚戚:“真的要买这个裙子吗?四万五啊我的天!我妈知道了不得骂死我。”
“又不是你出钱,怕什么?”
“就是因为是你妈出钱我才会被骂得更凶!”
夏心弥把标签放下去,一边给她把裙子的纱一层一层捋平一边安抚道:“迟早都是一家人,给你买跟给我买一样的。
我妈以前的裙子更贵呢,四万五不算什么。实在不行你跟你妈说,这条裙子就两百块,应该就不会骂你了。”
两个小姑娘掀开帘子出来时,一旁的服务员小姐都不住地夸赞。
“心弥,你好漂亮啊。”
夏心弥坏心眼地将发圈取下来,顺了两把头发后,又笑盈盈地看向安悦:“现在呢?”
安悦只看了两眼就扑进她怀里,声音里全是醋意:“我现在不想让你去那个宴会了。”
夏明月见两个人的裙子都很合适,转身就去付款了。
等夏心弥被安悦按着绑好头发后,夏明月带着两个人去之前订好的化妆室。
毫不知情的化妆师把“美人如花隔云端”取下,刹那间眼里浮起几分惊艳,连动作都轻柔了不少。
夏心弥皱着眉,悄悄把它幻化成了一个用粉宝石组装出的小宝石花,然后递给化妆师,要求她把这个给她戴上。
她是去赴长辈的宴,越低调越好,不需要艳压群芳。
化妆师一点犹豫都没有,立马就点了头,接过宝石花后,手速飞快地给她盘了个很漂亮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