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弥看似正在皱着眉思索,实则已经扑在了猫咪老师的跟前。
“老师老师,你说我去吗?”
猫咪老师老神在在地躺在讲台上:“你想去就去呗,我又不是教不了你。”
夏心弥得了准信儿,便微微仰头问宁忆年:“你是已经准备走竞赛了吗?”
宁忆年点点头:“我舅舅就是负责教授竞赛内容的,所以让我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在他那里补习。”
其实是因为学界关于那道题中所运用的公式被成功简化,而这恰恰就印证了夏心弥的答案没有丝毫的问题。
这让舅舅抓耳挠腮地想见见这位把他们家大少爷给稳压一头的聪明孩子。
“走竞赛的话是有很大概率保送的,比走高考要快捷很多。”
夏心弥探究地打量了他几眼,也没问他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
见夏心弥还在犹豫,宁忆年小声地和夏心弥透露:“我舅舅得了消息,说过个两三年,竞赛保送的机制就会改了。你也不用担心费用的问题,这都是可以商量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拿乔就不礼貌了。
“我要先和我妈商量,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目标完成,宁忆年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个少年气十足的青涩笑容。
“商量出结果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话说完,少年便步子欢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