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天,没有和他说再见…’
‘不,其实,其实……是我怕他,忘记我。’
‘原本,就是我先爱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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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新兵连
新兵分班,陈墨发现,他好运气的和何锐分在了一个班里,两人的床铺也是挨在一起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两人的床铺挨在一起的时候,陈墨心里有了一种隐秘的窃喜。
很快新兵训练就开始了,然后陈墨就发现何锐的身体素质有点差,或许是因为是大学毕业了才入伍,在体检的时候没有那么严格。
所以入伍的大学生们的体能,普遍比经过了严格体能筛选的高中生们,要差些。
而陈墨作为体育生入伍,那身体素质是杠杠的,于是在训练的时候,他便自以为悄无声息的帮助起何锐来。
一周下来,一起训练的战友们,都看出来了,但何锐还那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
“嘿,你热脸都贴了冷屁股了哟。” 一个战友用手肘怼了怼陈墨。
“他只是社恐啦。”陈墨笑嘻嘻的道,转头去看那个独自坐在树荫下的人。
“你确定他是社恐,不是平等的瞧不起任何一个人?”另一个战友也悄咪咪的道。
“哎,你们不懂啦,社恐也算是一种病啦,严重的话,可是要吃药的。”陈墨继续跟人科普。
“是不是哟,有那么严重吗?”其他人也凑过耳朵过来听。
于是在何锐不知道的时候,慢慢的整个团都知道了他有病。
一周后,知道了消息的班长,特意找了何锐谈心,害怕刺激到他的病情,只是明里暗里的关心,搞得何锐一头雾水。
直到一个月后,何锐被单独找去,重新进行了体检,特别是精神类检测,他躲在拐角处偷听到,军医和他们教官说,他没病,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难怪这个月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败坏他的名声,说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