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公瑾所言,正合我意。只是,如今江东兵力和粮草,难以支撑战事。”
周瑜站起身来,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们得了袁术东路军的部分粮草,暂时还是够用的,再者,丹阳各地将收获新粮,可保粮草供应。
我再勤练兵马,并于各处关隘加强防守,若曹操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张昭却面露忧虑:
“公瑾,话虽如此,但曹操兵力数倍于我,若他倾巢而出,丹阳一郡之地恐难以抵挡。
再者,丹阳郡兵马有限,如何守住所有关隘?莫忘了,庐江、淮南、谯郡、下邳、吴郡、会稽郡,三面合围丹阳……”
周瑜星目如炬,直视张昭胆怯的面庞:
“子布先生!自古至今,以少胜多的大战可不在少数。
曹操兵力众多不假,但,只要我们上下一心,何惧曹操!岂有畏敌而拱手降敌之理?”
张昭抚须的手指停滞,声音里带着三分无奈:
“某并非怯战,只是想留一线生机!主公可将丹阳托付给吴子扬或者孙伯阳,奉诏前往许昌任职,以一人之身换丹阳太平,此乃委曲求全之计。”
周瑜对孙策的舅舅和堂哥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并不愿以自己的自由身换他们掌控丹阳的机会,断然拒绝:
“不行。以主公之雄才,怎可自投虎穴?”
张昭又道:
“仲谋业已18岁,可代兄执掌丹阳郡!”
周瑜闻言,看向孙策。
孙策来回走了几步,猛地停下,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