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众人回城。
孙策找郎中医治周瑜,又安排人打造朱治的棺椁,来到院落,嘀咕道:
“还什么聚将之气……那个于吉果然是骗子!”
他长叹一声,仰头望天,沉默了好久,忽然喊道:
“啊!太史慈是我哒!”
“谁!”
“到底是谁夺走了吾之将才!”
……
此时。
始作俑者早已东去50里,在一处山坳中生火烤肉,痛饮美酒。
太史慈与张飞相互说了自北海郡分别后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陶谦将徐州送给刘备,太史慈哈哈大笑,当听到刘备收留了吕布,太史慈微微颦眉,当听到吕布趁着刘备南征,在张飞醉酒时偷袭徐州,气得大叫一声:
“吕布接连坑害丁原、董卓,如今又坑害好心收留他的玄德公,真乃豺狼!”
周泰亦是在旁附和:
“将来去了徐州,吾自当割了吕布那话,为翼德公报仇!”
张飞脸色怪异地看过去:“斩了就是,为何要割?”
周泰:“斩了忒便宜他,就要割了,然后挑断手脚筋,扔去章台!”
太史慈一脸黑线,斜眼看着周泰,下意识往张飞这边挪了挪,心道:
“此人不正常,不宜过于接近!”
他对着张飞抱拳道:
“公救吾性命,慈定当北上小沛,助玄德公夺回徐州!
北上之前,某欲在附近收拾刘繇之余众,权作北上徐州之礼,可否?”
张飞喜道:“甚好!甚好!子义自去,吾在当涂的江边,等子义收拢的大军!”
太史慈起身:
“某这就去也!”
周泰看着他策马而去的背影,担心道:
“太史慈会不会一去不复返?毕竟,玄德公目前屈居小城……颇有些落魄,不说赐他美人,就说赐他钱财怕是也不丰厚。”
张飞笑道:“子义乃信义之士,必不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