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冷笑一声:“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便成全你!赵云!”
帐外的赵云闻声而入,白袍在烛火下泛着柔光,手中长枪斜握,神色沉稳:“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铁骑即刻赶赴界桥,守住那处咽喉要道,绝不能让高干残部逃向并州!” 张飞手指向地图上的界桥标记。
“高干军多为步兵,不善平原冲锋,你可依托界桥筑防,以弓弩先制敌,再率铁骑冲杀!”
赵云抱拳应道:“末将遵命!定守住界桥,不让高干一兵一卒逃回并州!” 说罢转身快步出帐,召集铁骑准备出发。
此时的清凉口内,高干正焦躁地踱步。斥候回报,张飞大军已在谷外三里处安营,营寨连绵,旗帜遮天。
“将军,张飞势大,我们兵力已折损近半,若硬拼恐难突围,不如趁夜从太行山小道撤回并州?” 副将低声提议。
高干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小道狭窄,若被张飞察觉,定会设伏,到时候更是死路一条!”
“可若不逃,等张飞发起总攻,我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副将急得声音发颤,指着帐外疲惫的士兵,“弟兄们已无战意,再守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高干望着帐外昏昏欲睡的士兵,甲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终于咬牙:“好!今夜三更,全军悄悄撤出清凉口,沿太行山小道撤回并州!”
“传令下去,士兵们即刻整理行装,只带干粮与兵器,不许点火,不许喧哗,违令者斩!”
夜幕降临,清凉口内一片死寂。三更时分,高干率残部八千余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出谷口,朝着太行山小道方向潜行。
士兵们脚步轻缓,马蹄裹着麻布,只有偶尔的兵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高干走在队伍前方,心中满是忐忑,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张飞的追兵突然出现。
可一路行至太行山小道入口,都未遇到伏兵,高干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张飞还未察觉,我们快进小道,只要进入小道,就安全了!”
就在士兵们即将踏入小道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响亮的呐喊:“高干休走!赵云在此等候多时!”
高干心中一紧,猛地转身,只见月光下,一队铁骑如同银色洪流,朝着他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白袍银枪的赵云。
“不好!有埋伏!快进小道!” 高干大喊,士兵们慌乱地朝着小道入口挤去,队形瞬间混乱。
赵云率五千铁骑逼近,手中长枪一挥:“放箭!” 身后的弓弩手立刻弯弓搭箭,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向混乱的袁军。
袁军士兵本就心神不宁,遇箭便慌作一团,有的被箭射中倒地,有的互相推搡,堵塞了小道入口。
“将军,小道入口被堵住了,进不去啊!” 亲兵慌张地回报,声音带着哭腔。
高干看着混乱的队伍,又看着越来越近的铁骑,心中满是绝望:“撤!放弃小道,朝着界桥方向突围!只要过了界桥,就能回到并州!”
他调转马头,率残部朝着界桥方向奔去,士兵们如同丧家之犬,跟在后面狂奔,早已没了阵型。
赵云看着逃跑的袁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过界桥?没那么容易!全军追击!”
五千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如同惊雷,在夜色中回荡,吓得袁军士兵只顾着逃跑,连兵器都扔了不少。
次日清晨,高干率残部逃至界桥西岸,此时的他只剩下六千余人,士兵们疲惫不堪,盔甲歪斜,不少人还带着伤。
界桥横跨在磐河之上,是通往并州的必经之路,桥面狭窄,一次只能容两匹马并行。
“快!过桥!只要过了桥,就能摆脱赵云的追兵!” 高干催促着士兵,率先朝着桥面冲去。
可刚踏上桥头,便看到桥对岸早已筑起了临时防御工事,鹿角与拒马交错排列,弓弩手隐在工事后方,箭头直指桥面。
赵云勒马立于工事前方,白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手中长枪指向高干:“高干,此桥已被我所占,速速投降,可饶你一命!”
高干看着桥对岸的防御工事,又回头望了望身后越来越近的铁骑扬尘,咬牙道:“赵云,休要欺人太甚!今日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过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