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一检查,没什么大问题,肝气郁结,气着了,另外就是气血不足。
吐了那么多血能不贫血吗?
回去之后,几个伴读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说起了那个玉如意,看到碎片上有忠魂两个字。
这就牵扯出二十年前的旧事。
度华记得,她母亲和哥哥就死在了那个寒冬。
可今日她见太后的态度,并没有一丝心痛和愧疚。
个中内情度华不清楚,但太后的态度着实令人心寒。
第二天,沈芷衣担忧太后没有来上课,她们这些伴读却是不能逃课的。
姜雪宁一来就和夫子顶嘴,被夫子赶到门外去站着听课。
度华见他对着其他伴读不假辞色,对着薛姝却笑意盈盈,不由觉得没意思极了,放下书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夫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下课的时候,谢危来时和他告了一状。
说度华仗着自己是谢危的未婚妻,桀骜不驯,看在谢危的面子上才没有罚她,让谢危好生教育教育她。
度华听着翻了个白眼。
谢危也是脸色一沉:“我那未婚妻最是知书达理,你还是反思一下自己做错了什么吧。”
夫子被气了一通,不知道如何反驳,甩袖而去。
度华和谢危对视一眼,冲着他露出笑容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谢危目光中透露出警告,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大家把琴拿出来。
然后姜雪宁又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