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华顿了顿,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其他的事情可说?
谢危的反应有些奇怪。
但度华并没有深究,而是自顾自地分析:“我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公子,唯有一事,那就是毁了公子的琴,可当时也是为救人的无奈之举,公子莫不是为了一把琴屡屡坏我姻缘?”
谢危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摩挲着茶杯。
度华在等着谢危的解释。
“看来华姑娘是真的打算与谢某前尘尽忘了?”谢危低头笑道。
“前尘尽忘?”度华不解,他们之间有什么前尘往事吗?“谢公子何出此言?”
谢危抬眸,明明他此刻十分平静,但度华总觉得有些危险。
“谢某听闻,有些人能够记得自己的前世,这种人被称为宿慧之人。”谢危转口说道。
度华不知道这和她的事有什么联系,于是继续听着。
“虽然谢某不是那宿慧之人,但属于谢某的东西,不能任由他人染指。”谢危的目光紧紧盯着度华。
所以度华明白他口中属于他的东西指的是自己。
“可我与公子并无交集……”
“华姑娘是真的想与谢某划清界限吗?”谢危打断她的话,“既然姑娘不愿意承认,那谢某只好提醒提醒姑娘,谢某可不会将自己的妻子拱手让人。”
度华脸色一变,什么妻子?他知道了些什么?
难怪刚才他提起什么宿慧,原来是指的她么?
她僵硬地挤出笑容:“公子莫不是臆症了,你我男未婚女未嫁,本就各不相干……”
谢危并不生气,只是以漫不经心的姿态说道:“你既不愿意承认,谢某也不强求,只是华姑娘要记着,谢某活着一日,便一日不会放手。”
这就是说无论她要和谁相看,他都会出手阻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