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目光下沉,没想到他们会把上官浅牵扯进来,而上官浅,也并不无辜。
心念电转,阿锦很快想清楚了这些事情,她抬头看向宫尚角。
“你来这里,应该是上官浅说了什么事让你拿不定主意吧?”
宫尚角点头:“确实如此。”
“她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孤山派遗孤,独孤清。”阿锦说道。
“阿锦,你们在说什么?”宫子羽一头雾水,不是在说雾姬夫人被上官浅刺杀的事吗?
宫尚角眉目微动,盯着阿锦不说话。
“当年孤山派被无锋灭门之后,我与阿清失散,后来再找到她时,她已经没了从前的记忆,直到前不久,我才知道她想起了一切。”
“你们的说辞倒是一致,那么,你的证据呢?”
“什么证据?”孤山派就剩她俩,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宫尚角不答,反而看向宫子羽:“孤山派后人身上有一处胎记,你可有看到?”
阿锦就想到了后颈上的胎记,那是孤山派血脉相承的证明。
上官浅是宫尚角的妻子,他看了也就看了,却不能提出去看阿锦的,于是宫尚角去问宫子羽。
但宫子羽他不知道啊,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