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天色未亮,南偲九如往常一般晨起练武,刚走进院子便瞧见了高束马尾的少年。
“师父。”
方遒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
“你伤才刚好,落下几日也无妨。”
“没事,师父,我已经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还是需要再勤勉一些才是。”
“我的资质本就不如别人,再不努力一些,日后该给林林丢脸了。”
南偲九不再劝阻,在一旁练着玉衡剑法,尝试着将体内的两种内力融合在一处。
她知晓小方遒为何这般努力,钟山之上,发生了太多事情。
只有真正变强才能护得身边之人周全。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般想的。
虚怀诀确实有用,玉衡剑法的心法也能够制衡天玄功的邪念,但是自己掌握的还不是十分熟练。
天玄功毕竟是魔功不容小觑,玄知曾说过,是因为此功法为祸人间,才会被他收到逐光山上。
还是不能太过大意。
半个时辰过去,南偲九觉得周身越发的轻盈,体内的两股内力终于不再似以往冲撞地那般厉害。
“师父,我晾了些热茶,我知师父有些怕热,不如过来吃一些。”
“你这小子心还挺细,不愧是我的好徒儿。”
南偲九连着饮了好几杯,自从将玄知给的那件衣裙收起来之后,就知晓是避不开寒热了。
只是没想到重来一遭,还是如此怕热,不过才五月,骑在马背上就已经开始不停地流汗。
“师父,墨大哥说了,练武之后不能让你饮太多凉茶。”
方遒弯着一双大眼,将茶壶向自己这边推了推。
“好吧,好吧,不喝就不喝。”
“师父,如今墨大哥出去了,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南偲九眨了下眼睛,难得看到自家徒弟如此扭捏的样子,该不会是好事将近。
“没事,师父答应了。”
“啊?答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