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
日光投入廊下,深蓝色锦袍上的银线一时刺的人睁不开眼。
孟晚林恍惚间被走进来的弟子扶了起来,她望着那个始终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在此刻湮灭。
也许在后山时,她不懂为何南姐姐那样好的一个人,却会对自己的父亲充满敌意。
可若自己自始至终都不曾了解过父亲。
那么多年的宠爱呵护,难道都是假的?
“大小姐,昨日被那妖女掳去,已受到了惊吓,眼下还是在宗内休养的好。”
“宗主也是一时气话,过几日气消了,自然会放你出来。”
孟晚林看着那道门,在自己的眼前缓缓合实,目光有些呆滞。
“不会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
是天玄功,一定是因为天玄功!
这么多年,父亲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武林盟主,玄木刀法虽然威震江湖,但却不足以震慑其他门派。
也许父亲是被人所利用,才会对天玄功产生觊觎。
可那个人会是谁?
真正知晓天玄功威力的没有几人。
那日好似只有一人不在场······
是她!
为何偏偏会是她?
孟晚林的眸子再次暗了下去。
乌金阁内空荡荡的一片,没有几个人影,一个圆乎乎的身影从屋顶上飞了下去。
刚一落地,跟着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
正遇上从外归来的弟子,伸手扶了过去。
“还以为是哪来的刺客,没想到是云织师妹。”陆灼收回手掌,“云织师妹怎的不走正门,左右现在武学堂内也没剩几人了。”
鹅黄色轻纱随风扬起,略微有些圆润的小手攥着系结的袖襟,一时间涨红了脸。
本想着偷偷将金线送入陆灼的房间,谁能想到这般巧,又让他瞧见自己窘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