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看上去的还要残忍许多,我满手皆是杀戮,没有少女半点该有的纯真和良善。”
“我的心里只有复仇,任何阻碍前路的人和事,我都不会放在眼里。”
“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已经杀过孟青松一回,所以这次我仍有把握再次砍下他的头颅,在他伤害林林和方遒之前,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让他知晓自己真实的一面,或许能够将他推的远些。
“拂春山上,你说的那个女子是你自己?”
墨尘伸手接住从树梢下掉落的细小花瓣,淡淡开口。
“我曾派人去探查过那一带,若真如你所说,武林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查询不到。”
“可你说的言之凿凿,就如同亲临其境一般,虽然很不想相信那个一身红衣,面临众敌的女子是你。”
“但,也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了。”
“我不清楚你与孟青松之间的恩怨,我只知晓我们是同一种人,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日后我可以听你慢慢说。”
如雪的花瓣,不同于腊梅的孤傲,多了一分暖意,一分娇柔。
细长的指尖滑过女子的鬓角,将绽放的春意轻轻别入发丝之中,清冷的侧脸也不由得软和了些许。
暖风吹来,枝头上的花朵纷纷落下。
在触碰到尘泥的那一刻随风舞起,点点滴滴如雨一般掠过身上,一时落满了发间。
身侧的男子低笑着,轻柔地拍落女子头上的杏花。
“南偲九,你看这样算不算得白了头。”
恍惚之间,南偲九的耳边不知为何,却响起另一个温柔的声音。
“可有人同你说过,你簪花很是好看。”
“南姑娘,若有人问起,你便可说曾有一公子,春日赠予梅花。”
眸光微颤,喉中发出极轻的一声叹息。
“若是觉得累了,不如回屋歇息一阵,我出去再打些猎物回来。这几日先别急着调理内息的,待它慢慢恢复之后,我自会将虚怀决一字不落地背给你听。”
“好。”
南偲九压下混乱的思绪,轻声说道:“多谢。”
一双手将她推入屋内,随口回了句。
“若真想谢我,不如多笑笑,动不动就拧着一张脸,总觉得我好似欠了你很多钱。”
“昨夜我翻柜子时,发现几件干净的衣裳,你随便挑一套先换上,我去去就回。”
木门合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