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晓南偲九来此的目的,必然不能再容她在金麟宗内放肆!”
王浠凡观其神情,甚是满意。
她想要的就是孟青松将南偲九视作眼中钉,除之而后快。
“宗主莫要冲动,且不说南偲九身怀天玄功,难以对付,就是她身边的那位公子,也武功超群。”
“浠凡,你且说说,那位姓南的公子功夫如何?”
“恐怕整个金麟宗内,无人是他的对手。”
一个天玄功,一个江湖高手。
这二人又举止亲密,想来没那么容易对付。
细长的眼眯起,移向身侧的女子,暗自思量。
小主,
此女与林林他们几人,一路结伴而行,那日林林在演武场和曲径阁内,百般遮掩,想来天玄功一事早就知晓。
可她如今才来禀报。
莫不是与南偲九有什么仇怨,想借用自己的手除之。
话锋一转,男子的嘴角上扬。
“浠凡啊,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这天玄功可有秘籍一类,藏于南偲九的身上。”
女子拱手垂头,波澜不惊。
老狐狸在试探自己。
没想到堂堂金麟宗的宗主,竟妄想着不费吹灰之力,让自己前去盗取天玄功的秘籍。
真是无耻至极!
“回宗主,弟子从未见过南偲九翻阅秘籍,想来此内力存在其体内已久。”
“该是这世间除了南偲九,再无人知晓此武功如何修炼。”
孟青松的右手不自觉地攥在一处。
演武场上的一幕,犹在眼前。
即便是沈天石与何九安这样的高手,都能被轻松地挡在结界外。
若此功法能够为己所用,盟主之位,岂不唾手可得。
何必还要再去办什么青衿堂,拉拢什么人心!
“此邪魔歪道万不能再留,你可愿助我金麟宗,斩杀邪魔?”
“回宗主,弟子愿意。”
女子身体前倾,压低着声线,在孟青松的耳边说道。
“弟子有一计,可助宗主斩杀邪魔···”
“好!”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