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怎么会知晓这些,莫非那夜你也在?”孟晚林好奇地问道。
钟山之上,上了年纪的长者几乎问遍了,无一人知晓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仅剩下面前的这一人。
可玉衡宗的弟子名册中,并无此人的记载。
“不错,那夜老夫也在。”
“老夫并不是玉衡宗的弟子,只不过是林氏在山下救下的一位农夫,林氏见我可怜,于是便带我上山,我毫无习武的根基,并没有师父愿意收我,也就在山上干些杂活。”
“我还记得那夜,静的出奇,宗内有一半的弟子跟着孟青松外出。到了夜半时分,便有人潜入了墨宗主的院内。”
“那时的我被宗门弟子惩罚,夜半洒扫,正巧碰见了林氏前来寻墨宗主,我担心被有心人编排,所以就一路跟着过去,在角落里护着夫人。”
“我看到他们二人交谈的十分激烈,好似在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墨宗主似乎不相信林氏所言,欲将其赶走。”
“无影狐,也就是此时来的院中。”
“我在宗门内待了一阵子,多少也知道一些江湖上的故事,那时的幻术不比现在,上不得台面。”
“所以,无影狐当真是为了挑战墨怀风,才以幻术杀人,逃走前将林氏灭口。”
孟晚林不由攥紧双拳。
老者眼神飘至别处,眉间挤在一处,神色凝重起来。
“非然也。”
“无影狐夜闯宗门,与墨宗主一战,只是想为幻术证明。”、
“老夫清楚地记得,无影狐曾质问墨宗主,凭何说幻术乃是旁门左道,是以以身自证。”
“他那幻术确实厉害,就连躲在院外的我,也被波及,我的腿也是那时所伤。”
“如此说来,无影狐只是想为幻术正名,应是不会下杀手才是。”南偲九思索道。
“丫头,无影狐只与宗主打成了平手,便扬长离去。我模糊间瞥见墨宗主逃脱幻术之后的面色不大对,像是中了毒,随后好似有一黑影掠过,我支撑不住倒在了院外。”
“只听得耳畔是林氏的叫声。”
“老人家,你可听清了林氏临死之前,喊着什么?”
“依稀听见二字,林氏诧异说着’是你’。”
“林氏认识那人!”孟晚林一声惊呼,“该不会是玉衡宗内的人,觊觎宗主之位,才会借此机会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