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之上,再次插入两支暗器。
“我说话,我只想听实话。”
黑衣人张嘴欲咬舌自尽,惨白的手指摸向他的颈处,刹那间卸下了他的下巴。
“命令你的人,我自会找到,你一心求死我也会成全。”
男子逐渐凑近黑衣人的耳边,冰冷的语调响起。
“你该不会以为,诺大一个金麟宗那些守卫皆形同虚设吧。”
“你的主人住在宗内,休想轻易逃脱。”
“我的主人早就离开此处!”
“是么。”
“呵呵呵呵。”阵阵冷笑,“可惜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这些暗器都是你给予她的,如今我便一一都还与你。”
暗室内再次响起阵阵惨叫。
石墙缓缓开启,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出。
洁白的帕子擦拭着手指上的鲜血,下一刻丢掷在火盆之中。
“公子,所以那人是林明泽的手下,可林明泽已死,如今又是何人再发号施令?”
“那人还在金麟宗内,减少巡查的弟子,对外宣称此人已逃出金麟宗。”
“是,公子。”
“将尸体处理了,别留下痕迹。”
“此人既然能够动用林明泽的手下,必然与林明泽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派人秘密前去冀州城,探查一二。”
云川拱手回道:“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
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子这般失态,那杀手也是不走运撞上了,寻常时候不过一招毙命了事。
今日竟被暗器伤足了周身疼痛之处,受尽痛楚才合眼。
想来南姑娘之于公子,已是十分重要。
“等等。”
“不知公子还有何事吩咐?”
男子的手掌缓缓打开,最后一支暗器跃然于上。
薄唇向上微扬。
“云川,你拿着。”
南偲九正坐在棋局边,一副愁容。
这棋子实在不知该下在何处。
开始两局还能感受到对方的相让,后边的两局却将自己杀的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