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林望着女子闪躲的目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子在撒谎。
南姐姐为什么不让自己秉明父亲。
真的是因为父亲行事的缘由,还是其他的什么。
那日她挡在自己面前,接下父亲的刀鞘,自己就已经觉得有些奇怪。
女子的眸中没有初见时的惊讶。
南姐姐甚至十分清楚,父亲的身法,知晓如何化解。
“林林,你可有想过,病重的爱妻如何能淋得一夜的大雨,他怀中抱着你母亲时,所想究竟是救人的急切,还是入玉衡宗的契机。”
“满目的心疼是由心而发,还是刻意做给旁人所看。”
“够了!”孟晚林一掌拍在石桌上,语调带着几分恼怒,“他是我父,哪怕你我之间情同姐妹,你也不该如此诋毁我父。”
“林林。”
南偲九轻叹道。
“你是不曾这样设想,还是不敢这样设想。”
“我说够了,南偲九,请你出去。”
“若你还想恶意重伤我父,还请出去。”
女子从怀中拿出一包吃食,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孟晚林,轻声说道:“饿了的时候,记得吃。”
孟晚林攥紧双拳,直至脚步声远了许多,才转过身去。
她拿起油纸,慢慢打开,几个包子躺在油纸内,冒着热气,像是刚刚蒸好的模样。
金麟宗内入了夜后,不许开火煮食,这包子是南姐姐亲手做的。
她也不是没想过这传言背后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父亲涉身其中,她不愿去想,更不敢去深究。
不会的,那个人绝不会是父亲。
定是另有其人,背着父亲,暗中勾结的无影狐。
南偲九慢悠悠走在吊桥之上,有些恍惚。
木板上沾着露水,颜色深了许多,手里的灯笼落在了静室,只有星光落在眼前。
直至走到桥中间,才发觉另一头有一黑漆漆的人影。
“我这就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