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弯起,婉转的声音应和道。
“好啊,待林林的事情了结了,我就同你一起回拂春山,看漫山的杏花。”
“我们现在去,也应赶得上杏花开。”
光晕洒在男子的脑后,照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她好奇地看向男子,她瞧不清他面上的神色,更不知晓他眸中的落寞。
“南大公子,林林还在静室关着呢,我······”
额间突然凉了一瞬,微厚的唇毫无预兆地印在她的额间。
南偲九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双手僵硬地举着。
“别忘了,你还欠在下两件事情。”
直到面前的人彻底走开,她才缓过神来。
他···他,竟然亲了自己!
南偲九涨红着一张脸,回到房中,闷声喝着茶水。
一杯接一杯。
“姑娘,可是去了宴会?”
“啊?没···没有。”
王浠凡倒着茶水,笑了笑:“我见姑娘脸上红润,还以为是吃了酒。”
“啊?是···是啊。”
“哈哈哈哈,难得见姑娘说话吞吞吐吐,可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南偲九埋头喝着茶水,摆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姑娘可知那静室在何处,我们可能去看看林林,一日不见,感觉有些不大习惯。”
南偲九放下手中的茶杯:“是啊,林林平日里最喜说话了,还有小方遒,许久不听他们拌嘴还有些不大适应。”
“浠凡,你不必担心,今夜我就去看林林。”
“恩,好。”
月儿高挂树梢,翠竹在笼罩在清辉之下,若隐若现。
屋内的男子转着酒杯,惨白的手指沾着酒水,在案上比划着什么。
“因果。”
“何为因果,何以结缘?”
“老和尚讲话总是这般云里雾里,让人难以参透。”
“云川,宗内可有动静?”
一人影跪在地上,拱手回道:“回公子,南姑娘果然动身去了望江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