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偲九看了一眼有些昏沉的男子,望向另一侧的侍从。
“回姑娘,小的叫做云川。”
“你家公子身子骨一直如此,怎不求名医相看?”
“自···自从盟主走了之后,我家夫人也跟着一同殉情,公子的身体也就不复从前。”
“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都变了,大夫说这是落下了病根,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宗主也在江湖上请了不少名医,前来诊治,只是都不见起色。”
孟青松再如何混账,墨尘毕竟是前任盟主留下来的遗孤,他应是不会在这看病的由头上做文章。
再者江湖游医,一向性情古怪,他又能左右的了几个。
若是人人都诊治过,想来定是顽疾。
“与我同行的人里,有位好友医术高超,若你家公子愿意,我可求他前来看诊。”
“多谢姑娘美意,待冠礼之后再说也不迟。”
“也好。”
眼前的视野逐渐变窄了许多,院子前后开着许多梅花。
仅在屋前依稀栽着几支翠竹。
南偲九环视四周,唇角微微向上翘起。
“你家公子这院子,怎么瞧都像是梅园,不像是玉竹轩,辜负了这么诗情画意的名字。”
云川将男子搬至床榻上,盖好被褥,与男子微睁的双目对视一眼。
强忍住嘴角的笑,偷瞄着立在院内赏花的女子,言语极轻。
“公子可听到了,南姑娘正是说中了公子的心思。”
玉竹轩这名字,本就是孟青松所赐。
自家公子偏偏拔了内外的竹子,改种梅花。
为的就是让此处,半分不像玉竹轩。
“还笑。”墨尘瞪了一眼云川,递过袖中的瓷瓶,“将这里头的丹药给她。”
“是,公子。”
“南姑娘,我家公子已醒,只是身子仍有些乏累。”
“这是我家公子托小人,交给姑娘的丹药,公子说每日服一颗,可助姑娘缓解内伤。”
南偲九婉拒道:“我这伤不打紧,今日已连累公子晕倒,实在不敢再多添烦扰。”
“劳烦替我谢谢你家公子。”
云川笑着将瓷瓶塞到女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