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找父亲说个清楚!”
南偲九扯住孟晚林的衣袖,将其拉至一旁。
“林林,你一人前去我不放心,不如等我们安顿好之后,我与你一同前去。”
“南姐姐,婚事说到底是我与墨尘之间的事情,你放心,父亲不会为难于我。”
咳嗽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侍从急忙拍着男子的背,将手中的花束丢掷在地上。
“云川真是替公子不值,公子知晓她回来,早早就等在此处不说,还特意摘了这么些个花。可她呢,一回来就说着要退婚的事情。”
“云川!休要多言!”
“几位,还请随在下进去,客房已经准备妥当。”
“多谢公子。”南偲九点头谢道。
她牵着王浠凡的手,担忧地问道:“浠凡,可觉得累,一会儿回房可好好歇一歇。”
“姑娘,我无碍。”王浠凡望着那主仆二人,心生好奇,“姑娘,那是林林的未婚夫婿?怎么从来不曾听林林提过。”
“我也是刚刚知晓,待晚些时候再问林林吧。”
“恩。”
南偲九回眸正寻着另一人的影子,不知何时那人拎着几个包袱,走到了墨尘的身侧。
“墨尘公子,在下南若秋,公子可是患了风寒,在下略通医术,可替公子诊治一二。”
侍从插至二人中间,换了一只手扶着自家公子,婉拒道:“南公子客气了,宗内自有医者,公子乃是客人,怎能叨扰。”
“再者我家公子这病乃是旧疾,多年如此,已然习惯了。”
桃花眼上下打量着那个男子,以及中间的随从,眉眼向下弯起。
“听着侍从说,墨尘公子是前几日回的宗内,不知刚从何处归来?”
“咳咳,刚从闽越而回。”墨尘嘴角上扬,柔声道,“云川,一会儿将我们带回来的珍珠,分一些给身后的二位姑娘。”
南偲九走在其后,听着几人的交谈,明明平静的语调,却总觉着周遭有些冷。
这两个如玉般的公子,走在前头,眼神交汇之际,怎么好似过招一般。
着实奇怪。
一声独特的叫声,将几人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