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兄弟确定昨夜是我打伤的你,不是别的什么?”
赵老爹看了眼院内,后怕的退了退。
“你这女子说这话,究竟是何意?”
“赵老爹,我们住在此处已有几日,这住宿的费用都交给了万嫂,一晚上可不少的银子呢。”
“可住了一晚才发现,这另一屋内住着的女子,神志有些不大正常,更是时常半夜发作。”
“而且,每每发作时,还总说些胡话。”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听着,跟着忐忑起来。
“总说她屋子里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渗人的很,你说我们带着一个娃娃借住在此,怎敢去她的屋里,都说这婴儿最是招这些晦气之物,这再住几日,我们也要赶紧走了。”
“你说有鬼,这青天白日的谁信你说的!”拄着拐杖的老人,轻咳一声,大声喝道。
“我看这丫头分明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认账!”
“可那屋里传出的声音,喊着长寻,喊着孩儿。”
南偲九环视着眼前的村民,这是那女子在南若秋施针时,喊着的名字。
果然,他们互相看着彼此,面上皆是心虚的样子。
看来这院子里过去发生的事情,与这些男人脱不了干系。
“她刚才说的可是孙长寻,那女人疯了这么久,连话都不会说,定不会是那女人说的。”
“该不会,该不会这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兴许李福昨夜撞见的就不是人。”
“你这女子好狠毒的心思,在这扯些没用的,我都已经伤成这样,你竟还不认,难不成我自己将自己伤成这样!”
赵老爹走到推车前头,呵斥着:“不错!小丫头,他的伤如何都是在你们院子里伤的,你必须给个说法才行!”
“不知道李福兄弟想要什么说法?”女子挑了挑眉。
这才是他们此行来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