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偲九一手拎着一人,从墙头丢了出去。
“南姑娘。”
“我饶他一命,但他玷污旁人清白,断不可能轻松离去。”
“在下知晓。”
雪白的帕子拭过女子的眼下,红色的印记沾染其上,晕成一片。
女子的神情茫然了片刻。
瘦弱的指尖划过胸前,脱下玄色的外衫,交还在男子的手心。
“南公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多谢你的外衫。”
“好。”
南偲九走回屋内,女子缩在床榻上,浑身打抖,嘴里说着胡话。
被子从地上拾起,拍打一番,重新盖在女子的身上。
长发落在被褥之上,柔和的声线让女子变得安静下来。
“你不用再怕了,他们日后不会再来了。”
“我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让你不再任人欺凌。”
渐渐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从被子底下传来,女子整个人都缩在被中。
为何即使眼前的女子,已经疯魔,命运仍旧不愿放过她。
仍旧要叫她尝尽这世间的苦楚。
这究竟是个什么道理!
南偲九退出门外,轻轻合拢房门。
一个人坐在枯树底下,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偶尔传来一两声猫头鹰的啼叫。
仰头的瞬间,她才察觉到树后那人的气息。
“你在这儿很久了?”
“从你丢那两人出去开始,就在了。”
男子背靠在树干上,低头俯视着地面,冰雪消融后的枯叶,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