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小禾,我这就将娘请出去,你别生气。”
男子推着婶子出了柴房,回头望了一眼低头抚摸着婴孩的妇人。
“娘,既然小禾愿意,您就不要再多言了,让她喂就是。”
“你这傻小子!娘还不是为了你好,那可是你的儿子,你儿子的福气要是没了,到时候可别来找娘!”
“为我好!为我好!什么都是为我好!”
男子突然大声吼了起来。
“难道那样也是为了我好!小禾是我的妻子,她愿意就好!”
“你···你如今翅膀硬了,为着一个女人就忤逆为娘,若不是你爹走的早,我至于什么都要忙碌!我一个人将你辛辛苦苦的带大,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为娘的!”
婶子说着说着,衣袖跟着遮住了半张脸,低声的哭了起来。
南偲九倚在木门边上,看得一愣。
这婶子装哭的本事,还真是信手拈来,分明就没落泪,声音却好似受着了天大的委屈。
“娘!难道您也是一个女子!你就没有想过小禾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我们···明明是我们对不起她!”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不用再说了!”
婶子见男子语气坚定,甩着衣袖:“你是长大了,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她愿意喂就喂,这银子可不能少!”
南偲九上前一步,钱袋子下一刻落在了婶子的手中。
“这是今日及往后几日的银钱,若大婶觉得少,我们再加就是。”
婶子眼里亮了起来,扒拉着袋子里的银子,拿出几块咬了咬,很是满意的点着头。
“不过啊,姑娘你瞧瞧,我这屋子前后也就这么大,你们也住不下,不如我去同前边一户人家说说,她家中就她一个,够你们住的了。”
“就是这住宿的开销···”
“大婶放心,我们必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