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怎么看着像是个柴房。”
王浠凡在女子的身后,小声地嘀咕着。
男子见有外人进了院子,拉过那婶子,嗔怪着:“娘,您这是做什么,小禾才生完孩子,正难过着,您带两个外人进来做什么?”
“你个傻小子,她们可是给了不少银子的,不过是要你媳妇两口奶水,又不是要她的命!”
“娘。”
婶子转过身来,笑着将小屋的门闩打开。
“二位姑娘,这孩子要不还是我帮你抱进去吧。”
南偲九接过孩子,嘴角微扬:“大婶,多谢了,还是我来好些,我家这孩子认生的很。”
她望着屋内,狭小的房间内仅能放下一张木榻,另一旁的墙角堆着柴火。
整个小屋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妇人头发凌乱,目光有些涣散。
这哪里是房间,分明就是柴房!
难不成这儿也与那泗水镇一样,内在行着腌臢的事情。
“哇~哇~哇~”
本安静下去的婴孩,突然哭了起来。
榻上的妇人缓慢地坐了起来。
“姑娘,你们在外头说的我都听见了,能不能让我抱抱孩子?”
南偲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入了妇人的怀中。
妇人的神情一变,眸子里忽然泛着泪花,手指关节紧紧扒在斗篷下方,微微颤抖着。
衣襟褪下,南偲九背过身去,对着墙壁。
“多谢了,这孩子饿了一路,如今总算能吃饱了。”
“是啊。”
身后传来柔和的声音。
南偲九听到后,向后瞥了一眼。
妇人眼里好似化成一汪春水,痴痴地盯着婴孩,口中哼着小调。
“姑娘,喂好了,小丫头已经睡下了。”
南偲九怔了一下。
“实在是怕你家婆婆不愿意,这才没说。”
“若是夫人在意,我们可多付些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