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愣了愣神,低头不语。
“小的时候,父亲第一次带我出去游玩,与我说庙会中的好玩的和好吃的,那日的我开心极了。”
“直到我看见他拿着银袋子,将我一人留在了狗市,我才知晓,我被他丢下了。”
南偲九的手放在斗篷上,眼中满是疼惜。
“浠凡与我一样,若不是为着她家中的幼弟,她也不会被发卖。也许正是这样,她才会对这孩子如此上心,连自己珍爱的斗篷都给这孩子盖上。”
“不是每个父母都在意的自己的孩子,没有选择你,是你父亲的过错,这种人不值得你伤情。”
时安的视线定格在女子的面上。
他好似能够看到许多年前,那个无助的小女孩儿,在街道中彷徨无措。
若他能够早些遇着她,定不会叫她受这么多的苦。
男子轻柔地将孩子放入女子的怀中,掖着深色的斗篷,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时安,怎么了?”
“就是感觉这件斗篷,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我当作什么,这斗篷浠凡日日都披着,你自然是见过的,快去歇息吧。”
不是。
男子很清楚自己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不是这个。
这件斗篷究竟在何处见过。
竟有些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