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几位叔伯,话锋跟着一转,声音柔和了许多。
“长礼,万不可断了季家的香火啊!”
“只要能够保下无言,这云初罚与不罚又有什么干系。”
“云初,你快劝劝你的父亲,无言乃是错手杀人,情有可原。”
“父亲,几位叔伯言之有理,女儿也觉得是不是可以轻判无言表兄,毕竟无言表兄是为了季爷爷才会愤而杀人。”
季长礼的手落在季云初的手背上,眉目舒展开来。
“云初,此事如何判,全看在场之人的口供和证据。若你表兄当真是无意杀人,则理应按律充军服刑,若是有意为之,没人能够救得了他。”
“你!”长须老者一旁的耆老,倏地站了起来,摔着手中的茶盏,“你,简直冥顽不灵!”
“那可是你的亲侄子啊!!!你一个江齐城的城主,不过是动动嘴说两句的事情,非要将此事处理的这般严重!”
“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有何脸面在这儿面对季家的列祖列宗!”
季云初眉间蹙起,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我父亲敬重您是城中的耆老,才与您,与诸位如此客气说话。”
“但是您如此辱骂我父亲,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此事往小说,不过是我季家的家事,不知您姓甚名谁,有什么资格在季家的祠堂内,置喙我父亲的决定。”
那人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直愣愣地坐了下去,一手指着季云初,不停地颤抖着。
“你······你······”
“此事往大了说,理应交给官府来裁决,我父身为江齐城的城主,怎就不能依法裁决,还是您觉得您的心意想法,大的过安怀国的律法,大的过圣上的决策!”
“不错,云初所言正是我想说的话。”
季长礼一手扶着季云初,一手将戒尺丢向地上。
“此事到此为止,不用再议。”
“另外,关于新城主上任一事,我已上书朝廷,圣上已经恩准了云初为下一任城主,圣旨已下,诸位就不必在为此忧心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