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与另一位贵客胜!各自平分赌注!”
一人晃着才刚下注的男子。
“我的天!你赢了!”
男子呆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自己竟真的翻本了。
南偲九一手搭在男子的肩上,叮嘱道:“拿了钱还不快些归家,日后莫要再来了。”
一句话醍醐灌顶,男子拱手行礼谢道,转而抱着银钱离去。
“他奶奶的!一百年也开不出一个蝶来,今日当真是撞了邪了!”
孙金牙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指着时九:“老子今日偏不信这个邪!最后一局骰子,我就要与你赌,我不信你这么好的运气!”
桌上有二人已畏缩着想离开,被一旁的打手拦了下来。
伙计拿出几个骰盅,语气不屑地提醒道:“诸位该知晓我们这心悦客栈的规矩,上了桌的便不能轻易离开,我们掌柜的脾气可不好。”
二人又悻悻地坐回了原位。
谁人不知老板娘如烟虽说话轻声细语,妩媚多姿,可这手底下养着的打手,个个不是吃素的,若有人坏了规矩,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第三局!骰盅!”
时安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向椅子后方倒去。
“这坐的久了,着实有些累了,不如就由我这位婢女代劳吧。”
“让一个丫鬟下注,这人怕不是疯了。”
“这女人碰过的还能吉利,定是要输光家底的。”
“哎呦,谁打我!”
“你啊,少说两句吧。”
南偲九对上伙计的视线,若是没猜错,自己压什么他们便会开什么。
她疑惑地看向双肩靠在椅子上的某人,难不成心悦客栈里有他的人,可他一个杀手,漂泊江湖,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
除非,他本就不是一个杀手。
“三个四,大。”
“你一个小丫头懂得什么,上来就说些不搭边界的······”
孙金牙正笑着,压了小。
“开!三个四,大!”
“真是邪门了!”
孙金牙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推开搀扶着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