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是给自己另寻良人才是,忘了明泽吧,你是个好姑娘,是老夫目光短浅,不该阻碍你与明泽之间的婚事。”
“哎,老夫又怎能用情义困住你的后半生。”
“王姑娘,你走吧,日后也不必再来了。我儿不在了,老夫是生是死已不重要。”
林友仁背对着女子,深深叹着气。
眼下无人能救自己,棋局之上,自己已成弃子,不论哪一方都必然不会留自己活命。
“林城主。”
“王姑娘,珍重。”
王浠凡跪在地上,叩拜着:“林城主,我既然答应了明泽的求娶,此后便是林家的人,城主不必再说。”
女子走出监狱,分别给守狱的官差塞着银两。
“还请各位官爷替小女子好生照顾林城主。”
“好好好,姑娘放心,我等必然办到。”
王浠凡向外走去,身后传来隐约的对话。
“这女子是何人,如今人人都对林友仁喊打喊杀,竟还有人愿意为他奔走,也真是奇怪?”
“诶,话不能这样说,说不定啊,是从前受过林友仁的恩惠。”
“恩不恩惠我可不懂,这人都活不过今日了,这姑娘还傻乎乎的送银子给我们花,这不要白不要啊!”
“我们好歹收了人家的银钱,还是给里边的准备些像样的吃食,让其上路也走的安然。”
“也罢,你说的也对,那我这就去买些酒肉来。”
活不过今日!
怎么可能,昨夜南偲九分明说会替林友仁求情。
王浠凡匆忙赶到南偲九的房间,屋内空无一人,出门正撞上前来洒扫的婢女。
“你可知南姑娘去了何处?”
婢女见女子神情焦急,欠身回道:“回姑娘,南姑娘一早就去了书房,应是在与宋大人议事。”
南偲九没想到朝廷来的旨意,不仅仅是召宇文遒回去,同时还下了口谕,要林友仁的命。
“宋大人,你我皆知晓此事原委,林友仁罪不至死。”
宋诏坐在案前,核对着城主府内的账册,手中的字顿了顿。
“南姑娘,本官又何尝不知,可此番乃是圣上的旨意,今日午时三刻必要问斩,一刻也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