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早晚都要面对,逃避始终不是办法。
“也好,去就去。”
女子一拳握在胸前,目光坚定。
少年干笑两声,不过是回趟家,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孟晚林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那之前你怎么没同我提过,要带我去建陵城?”
“之前。”少年挠了挠头,“我帮你去倒热茶吧。”
“别打岔,快些说。”
“之前,我以为此次父皇定不会饶恕我,想来建陵城来人不是将我问责于此,就是将我押解归都。”
“若我身负罪名,怎敢再开口要你同行,岂不是连累了你。”
“哦!你是觉得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嘛!”
女子一双杏眼瞪得老大,装作生气的模样。
少年急忙走到她的面前,安抚着:“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孟女侠向来最讲义气。”
女子“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少年才意识到被捉弄了。
“好啊,林林,你学坏了,还知道捉弄我了。”
“谁让你有事藏在心里,不告诉我的。”
少年的手牢牢地牵住女子,满目是浓浓的深情。
“日后不会了。”
“阿遒,你说的,说话可要算话。”
“恩,我保证。”
南偲九靠在软枕上,一手摸向系在胸前的纱布,脸颊绯红。
林林刚才说他旧疾发作,不知眼下可有好了一些。
寒风随着房门的打开,吹了一些进来,白色的雪花卷成好看的弧线,正立在毛毯之上,下一刻被踩在精致的绣花鞋下。
“姑娘,你醒了?”
南偲九循声望了过去,粉红的襦裙衬得来人娇嫩明艳,腰间坠着华丽的珍珠,点缀着几分贵气。
她从未见过浠凡有这样的衣裙,也许是林明泽相赠。
南偲九眉眼微皱,林明泽与其父一般利欲熏心,但却是因着浠凡才会在林中出手。
尤阳在尸体之上所下之毒,神仙难救,想来他应该已经中毒身亡。
“浠凡,你来的正好,我有事同你说。”
王浠凡解开身上的斗篷,小心地折叠放在茶桌之上,随即端着承盘走近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