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猴子的皮毛戴的太久,才会一直维持着以前孩童的大小,难以生长。”
“日后便不会了,司命说这药百试百灵。”
泪水滴落在雪白的衣衫之上,湿透了一个圆点,眨眼间消失不见。
原来这是一个梦,她困在了梦中。
“玄知,你可曾后悔救下我?”
“不曾。”
“即使我杀了孟青松,屠了金麟宗,在拂春山上欲与那些正派人士同归于尽,你也不曾后悔吗?”
修长的指尖划过她额间的碎发,停留了一瞬,放在她的头上,大手轻柔地抚摸着。
“不曾。”
“玄知,你不该救我的,我偷走了天玄功的秘籍,一定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
“痛么?”
南偲九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她知晓玄知在问什么,拂春山上的那一掌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这是自己的梦,也许他此时问的,是自己心中所想。
“不痛。”
“我知你会选择什么,不如让我替你来选。”
“沅沅,你不是我,怎知我不会选你?”
“因为你只是我的梦。”
女子缓缓坐起,十岁的身形逐渐长大,平淡的语气从口中说出,带着几分失落。
“因为你只是梦啊,只有在梦中你才会这般与我说话,真正的玄知永远都会选择道义,而不是我。”
她对上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容,苦笑着。
“傻沅沅,我会选你。”
“千年万年尘世都是一般模样,可沅沅只有一个。”
女子闭上双眼,她多希望落入耳中的声音是真的,她该醒来了。
昏暗的烛光拉长了珠帘的倒影,落在床榻之上,南偲九用力的睁开双眼,内里再无任何躁动。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来,往事不可追,这是她最后一次允许自己沉溺在梦中。
“南姐姐,你醒了?身上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孟晚林手足无措地望着女子,一会儿拿着帕子,一会儿端着热茶,整个人绷在了一处。
“林林。”
南偲九的声线轻柔。
“我没事。”
“呜呜呜,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