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孟晚林点头答应着。
南偲九躺在榻上,意识有些模糊,好似有人将自己扶起,右肩忽的一凉。
“南姑娘,忍着点,在下现在帮你将箭头上的铁钩取出来。”
“恩。”
女子一声不吭,额间冒着虚汗,一张脸毫无血色,嘴角咬出了淡淡的血痕。
“若是痛,就不要忍着。”
喉中一阵腥甜,崖边的那一掌用尽了气力,如今周身软了下来,意识更是混沌不堪。
恍惚之间,她好似进入了梦中。
在自己仍是孩童的时候,玄知的声音也是这般温柔。
“沅沅,不要忍着,若是疼了就哭出来。”
“在逐光山上,这儿就是你的家,在自己的家里,痛了是可以哭的。”
细小的泪珠无声地滑落而下,滴在女子的手心之中,她吃痛地哼了一声。
纱布绕过胸口,缠绕着,最终系在腰间。
她无力地向后倒去,口中是微弱的呢喃声。
“我回来了,沅沅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
“为何······为何不理我?”
“我想回家······”
染血的衣襟从外合起,冷风从后窗灌入,屋内多了一人。
“南若秋,你若是护不了她,便将她交给我。”
男子望向女子的眼神尽是担忧,几步走到榻前,却被南若秋的掌风拦了下来。
南若秋轻柔地放下怀中的女子,冷眼对着那人。
“时公子,既然已经离开了,又何必再回来。”
“要你管!”
二人手掌相抵,彼此牵制,谁也不肯松手。
“我说了,你若护不住她,就由我来护!”
“时公子一个连真面目都不肯露出的人,又能护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