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偲九耳朵微动,远处的屋顶之上,立着一人,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浠凡,你先歇息着,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南偲九拢了拢女子的外袍,深怕她着了寒意:“浠凡,此处寒凉,还是尽早回房去的好。”
“好。”
女子双目沉沉地看着离去的南偲九,那个说着在意自己的人,却总是将自己放在最后。
她的手牢牢抓住深色的外袍,日后的她不必再希冀这可怜的关心了,她也有自己的归属。
“南偲九,城东的事可还顺利?”
男子在屋顶上,捞起一个雪球,砸向对面飞来的人影。
南偲九轻巧地躲过,立在他的身旁。
“不怎么顺利,不过眼下已经解决了。”
“昨夜你不在府中?”南偲九嗅着男子的一身酒气问道。
“恩,不在。”
“南偲九,听他们说你的那个傻徒弟是皇子,当真?”
“恩,是真的。”
南偲九从背后捞起一个雪球,一把砸向男子,男子闪过头去,高束的马尾沾了一层的雪。
“南偲九,我发现你变坏了。”
“可能是同你学的。”
“你可是要走了?”女子沉声问着。
“恩,不错,我打算离开。”
“时安,你知道吗,你看起来很不像一个杀手?”
男子微怔,视线移到一旁,语气冷了几分:“没想到南公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