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些?
女子愣了愣,能让南姐姐觉着危险的人该是何等模样,至少不该是尤公子这般弱不禁风才是。
“对了,师父,差点忘了正事。宋大人他们已经在兑换铜钱,准备一会儿就前往城东发放了。”少年拍了拍脑袋说道。
“这倒是个要紧的事,城中不安分的人甚多,我们去帮一帮手也好。”南偲九正准备走,想起什么来,转身对王浠凡说道,“浠凡,厨房内我热着粥,还麻烦你一会儿端给南公子,多谢。”
“恩,好,姑娘。”
王浠凡明艳的面容,被廊下的影子遮着,显得有些阴郁,南偲九并未注意到这些。
狭长的院落里,摇椅上躺着清瘦的男子,男子手上攥着一幅画卷,有人从墙头跳了进来。
“爷,宋诏他们一行人已经出发去了城东。”
“城东是个好地方啊,林友仁为了掩人耳目建了许多破棚子,如今倒要叫真的流民聚在一块儿领钱,多有趣。”
来人弯腰问道:“可要我们的人在暗地里帮衬?”
男子声音清冷:“帮衬?呵呵,林友仁这些年这个位子坐的太顺了,总不愿摆明立场,早有人看他厌烦。”
“你去叫二爷的人,把他们发钱的消息传出去,再扮作流民的样子混在其中,伺机闹事。”
“是,爷!”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男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画轴,一个明朗活泼的女子跃然纸上,他的眸光也跟着柔和了许多。
“林林,你怎么了?可是太紧张了,一会儿你就跟在我身后。”
少年察觉到女子的异样,小声地安抚着。
孟晚林点头应着,眼神却随着车帘飘了出去,几日前的城东是何样子,自己最是清楚不过。
舅舅安排的那些人,连自己都能瞧出端倪,更何况南姐姐和宋大人。
“到了。”
马车外官兵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南偲九跳下车,回头扶着孟晚林。
女子下车后缓缓抬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短短几日,已全然不是自己见过的那般。
木棚仍旧是那些木棚,还多了许多行军的帐篷,四处可见又饿又累的流民,部分人的身上还带着伤。
南偲九急忙背上药箱,去往路得两旁,帮着那些百姓处理着伤口。
“方遒,方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