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拉车的马被惊跑了,不如就用我们的马匹代替吧。”南偲九笑着说道。
宋诏拱手致谢:“能够遇到二位,实乃万幸。”
“大人言重了,我们也是要回冀州城的,举手之劳罢了。”时安一边套着马,一边低头说着。
南偲九压下嘴角,眉眼跟着弯起,正对上男子回头的视线。
“南偲九,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难得见你如此恭敬的样子,有些不大适应。”
一个灰色的布袋抛了过去,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不偏不倚落在女子的手心。
“你先替我保管,待日后冀州城内事了,再一并结算。”
“好。”
宋诏走在前头,望向身后的那对男女,二人有说有笑很是登对,让他不禁想起一人,眸中黯然许多。
“废物!都是废物!”
尤言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拉下面巾,双手抱头向后缩去。
“二爷,这回真的不怪我们,本来那批银两唾手可得,谁知半路···半路上杀出来两个人。”田中海急忙说道,“就是那日带那些女子出城的那二人!”
底下一人跪着上前,连连解释着:“二爷,确实如此,那二人武功高强,我们完全不是对手,还死了几个兄弟,若不是海哥带着我们撤的快,恐怕死的人更多。”
“那二人竟这般厉害。”
尤言缓缓坐下,本想着趁这个机会,劫下银两让大哥刮目相看。
日前若不是这些蠢货,大哥也不会那般生气,竟下令解决了自己手底下的人。
如今看来赈灾银两在城外是再难下手了,只能等这批银子进了城之后,另行打算。
“行了,都起来吧。”尤言看了一眼田中海手上的伤,“先下去包扎,死了的弟兄照例给他们的家人送一笔银子过去,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吧。”
“诶,是,二爷。”
田中海一颤一颤地向外走去,眉色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