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侠,时大侠,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几个女子围着篝火跳起舞来,另一旁的几个人唱着欢快的小调,就这样直到半夜,每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各自的屋里。
南偲九睡在栀子的身旁,替她盖上踢开的被子,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这还是第一次,她没有梦到任何奇怪的景象,或是求救的声音,就这样一觉睡到天明。
灰色的天空透着微亮,一夜的积雪白的有些晃眼,时安站立在山庄大门外等着女子出来,听到雪地里“沙沙”的脚步声,回头望去。
女子本束起的长发放下了一半,青丝如墨一般散开,水蓝色的衣裙衬得肤色更加白皙,白色袄子的帽子向后垂去,异常柔和。
男子盯了一瞬,急忙将目光移向别处,胸口跟着不安的躁动起来。
“时安,我们走吧。”
“你想好了,不同她们告别?”男子拿过女子手里的包袱,低头问道。
“恩,昨夜已经告别了,今日就不再惹她们哭了。”
“也好。”男子向前走去,在雪地里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那我们走吧。”
南偲九端详着男子的神情,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瞄向自己,女子伸手拢了下裙摆问着:“可是这么穿有些奇怪?”
“我也是头一回······”
“没有。”时安手臂伸展开来,扶着下台阶的女子,“这么穿,很好看。”
上一世除了玄知给的衣裳,自己总披着玄色的衣衫,打起架来方便染上血也容易清洗,这还是第一次换上其他颜色的服饰,总有些别扭。
听到男子肯定的回答,不知为何,觉着袄子贴在身上自在了许多。
下山的一路上安静的出奇,时安走在自己的前边,而自己则踩着他的脚印,一步一步地挪着。
不知为何时安走的异常的慢,南偲九站在半山腰向下望去,这次回到冀州城,便要对上尤家兄弟,他们在冀州城盘踞多年,不是那么轻易便能击败的。
也不知林林他们现在如何了。
少年倚在门边,看着榻上虚弱的男子,和忙前忙后的孟晚林,胸口好似堵住了一般十分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