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强者帮扶着弱者,心存正念心怀正道,不仅仅是男子如此,女子也理应如此,女子不再受各种约束,各种束缚,可自由行走在这世间,可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想到那些泗水镇上的女子,眸中闪着光亮:“至少不再会是用来交易的物品,不单单是为了取悦旁人而活。”
“林姑娘的说法着实让在下耳目一新。”男子口中夸赞着,眼神里却不自然地闪躲至一旁。
“林姑娘,要找的可是那处棚子。”
孟晚林顺着男子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开心地蹦了两下:“太好了!是这里没错!”
尤阳跟在女子的后边,看着那天真的面容,沉默不语。
孟晚林走至棚中,看见一家人正围着火堆煮着稀粥,急忙问道:“老伯,这儿可是林城主派人安置的避难处?”
老伯抬眉笑道:“是啊,多亏了林城主,我们一家人才有地方暂住,才有饭可吃啊!”
一旁的小孩儿拍着手叫着:“爷爷,爷爷,我要吃粥粥。”
女子瞧着这温馨的一幕,退出了木棚外,又连着去了几处,嘴角不禁高高扬起。
表哥果真不曾说谎,等南姐姐回来了,自己便带她来此处看看,舅舅只是对狗市的人无可奈何,心中还是牵挂着这些百姓的。
孟晚林正高兴地转身向着尤阳走去,却不小心撞到了才刚那个娃娃,急忙扶他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尘土。
“小娃娃,没摔疼你吧。”
娃娃拍了拍手,咯咯地笑了起来:“不疼不疼。”
晌午的日头有些晃眼,女子正拍着灰尘,娃娃手腕上投来一道刺眼的光。
老伯急忙抱走了孩子,慈祥地笑着:“多谢姑娘。”
孟晚林愣在了原地,那是······那是银镯。
安怀国内的习俗,会给较小的孩子带上银镯,祈求平安,相传纯银也可驱逐邪祟。
可是他们一路逃离家乡,颠簸至此,路上又容易遇上劫匪,怎会将银镯戴在如此显眼的地方。
细想想,那孩子皮肤白皙水嫩,根本不似到处逃窜的流民。
城中在街边乞讨的那些老者,面上风吹日晒,双手更是布满了疮伤,有的甚至干裂开来。
可那老伯与他们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