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趁着夜深之时一起冲出去,出了泗水镇,混在流民之中,他们就是想抓也抓不回来我们所有人。”
年迈的婆婆扒在门框边,冲着里边喊着:“你们快看,那些士兵在做什么,他们拿这么多木板做什么?”
几个人连忙凑了过去,这才发现,在他们说话的同时,士兵在屋外已经开始封死门窗。
“不好,他们这是要将我们封死在祠堂里。”
“快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杨为公冲上前来,猛拍着木门,“我们的罪自有建陵的人来定!你们城主不是说等建陵城的官员来,再将我们押送出去!”
屋外的士兵,拿着锤子用力的钉着。
“杨镇长,不用等了,没人来。”
杨为公趴在门缝中看着,一人身穿铠甲立在院中,手持长剑,他认得那人,那是林友仁身边的亲信。
“封的快些!”
“是,大人!”
“大人,大人!”杨为公大声叫道。
男子左右看了看,向门口处缓慢地走去。
杨为公从门缝内露出半张笑脸。
“大人,大人,只要大人能放小人出去,小人那千两白银就都是大人的。”
“千两白银。”
“是啊,大人。”
杨为公仿佛见到了救星,不停地点着头。
“可惜啊。”男子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可惜这是上头下的命令,我也帮不了你。”
男子向后退了两步,示意左右的士兵封住正门。
“封紧了些,不许放出一个人。”
杨为公绝望地瘫在地上,晃悠悠地走向先祖的牌位,门外的士兵们已堆好了柴火。
“哈哈哈哈哈哈!”
“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可活!”
浓浓的白烟灌入屋内,每个人四处逃窜着,却无路可走,他们拿起先祖的牌位一下一下撞向门窗,直至最终倒在地上。
“大人,祠堂内已没有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