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雨水只落了一会儿,周遭围绕着一层水汽,那人缓缓取下面巾,无奈地说道:“没想到姑娘还是那般厉害,险些将我打了下去。”
南若秋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眉间微皱,他怎会出现在此?
“时公子客气了,若不是你有心相让,我怎能讨到便宜。”
南偲九收回掌力,自从江齐城一别,便再没见过此人,此人服了洗髓丹解了经脉的禁制,按理武功也会大有提升。
可才刚却处处忍让,想来是认出了自己。
“不知时公子怎会在此处?”
那人的手指指了指下边:“不如我们下去再说。”
端详着男子面上的紧张神情,南偲九觉着奇怪,难道刚才他并不是刻意忍让,而是畏高?
三人一起飞了下去,立在荒地之上,女子轻轻拍了拍那灰色的粗布,将翻出来的土重新填上。
“泗水镇如此偏僻,公子该不会是到此处游玩吧?”
南若秋淡然开口,打量着身侧的男子。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是追随一人来到这泗水镇的。”
女子起身看向他的双眸,并不像在扯谎。
“离开江齐城之前,我在城主府内赎了一个丫鬟,那招婿会上所得的银两除去买她奴契的,还剩一些,便都给了她。”
“这几日我本在冀州城内逗留,想着去趟白云山看看,却不想在城中看到了临走时送给那丫鬟的匣子。”
男子眉头紧锁,继续说道:“你们也应该瞧见了,冀州城大半年旱灾,城内外都是流民,又怎会有这么好的东西。再者季城主所赠的木盒,款式独特木质罕见,很好辨认。”
“我也有想过许是那丫鬟卖了这木盒拿来换钱,但是为了保险,我还是盯上了那人。才知那人是狗市尤阳的手下,人人都知晓狗市是作何的,我便一路跟着他潜进了泗水镇。”
南偲九垂眸而下,思索着:“你是何时到的泗水镇?”
“比你们早上两日。”